Rest, nature, books, music…such is my idea of happiness.
― Leo Tolstoy
也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甚麼神仙好事,這輩子每次好像關了一扇門,就會有人給我開一扇窗。本來對於工作室的前途有些迷茫的時候,這個禮拜突然接到本地報社的訊息,說要來給我們做一個專訪。今天報社的人一來到,我們聊得太投機,而他也剛好是整個大地區藝術協會的主心骨,所以他也說會幫我們牽橋搭線,說是希望有年輕的接班人來接替他們的藝術工作。也太合我們的胃口了吧。聊了整個下午,他晚上回到家之後也馬上發了幾封郵件幫我們做引薦。所以他真的不是說說而已。在訪談的過程中,Ted和我都分別聊了自己的成長和讀書背景,我們各自在世界不同地方生活的足跡,我們對藝術的拙見,工作室的創辦過程、原因以及願景。到時候見報了再截圖發上來。
而且更令人振奮的是,他本身也是同道中人,跟我們一樣熱衷藝術,尤其跟我同是攝影愛好者,且都涉獵影片製作。也太巧合了吧。希望能夠結交這一個好友。
接下來說說昨晚做的一個很奇怪的夢。夢見自己去了一個詭異的主題樂園,樂園的出口處是兩個三溫暖(同性的和異性的),雖然聽起來有點色色的,但這不是重點。入門票是兩英鎊,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是以英鎊為貨幣單位。但是我記得很清楚,我第一次進去時,給了十磅,然後很豪氣地跟他那個人說不用找,然後進去後我一路還在不停後悔。要抵達終點站(三溫暖),真的是要過六關斬五將,首先是沒有地圖,沿途之後標識,然後走著走著就突然被捲入別人的槍戰,像電視劇的劇情一樣,然後我就跟著別人四處逃命,還撞倒很多人,然後有搶手不停向路人扔槍,試圖邀請我們加入槍戰。然後還有一幕是要聯合陌生人參加益智問答遊戲,結果我輸了,被直接遣送出園區。所以我很不甘心,去找了以前幼稚園的同學一起再去一次,第二次我很清楚記得,我只付了兩英鎊入門票。然後就有一幕有人從樓上摔下去,我陪那個人去醫院,然後各種TVB的狗血劇情。好不容易從第一區畢業,要前往第二區,竟然要搭一個莫名其妙的像是過山車一樣的交通工具,而且還要跟陌生人同行,一上座,列車員就問要喝甚麼,我說甚麼都不要,對方又問了一次,我說我不要,他說那你問你的同伴要喝甚麼,那位素未謀面的女同伴恍然大悟,從她的背包裏拿出一張有咖啡圖案的海報,原來通關密語是咖啡。然後就到了下一站,又有另一個列車員問我要不要糖,我說不要。可是莫名其妙地又再經過她一次,很顯然,我必須要拿糖。就是這樣奇奇怪怪。等快到了終點站時,突然又跑出來一個我的男朋友,原來我還有一個拉丁美洲人樣子的男朋友,我問他要不要一起去三溫暖,他說不要,我說好吧,那我們一起回家吧。完。
這絕對是我人生做過很精彩也很完整的一個夢,我要把它記錄下來,感覺可以寫成劇本呢。哈哈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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