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t fifteen I set my heart upon learning.
At thirty, I had planted my feet firm upon the ground.
At forty, I no longer suffered from perplexities.
At fifty, I knew what were the biddings of Heaven.
At sixty, I heard them with docile ear.
At seventy, I could follow the dictates of my own heart; for what I desired no longer overstepped the boundaries of right.
― Confucius
子曰:「吾十有五而志於學,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,六十而耳順,七十而從心所欲,不踰矩。」 十五歲的時候,我立志求學,相信知識能夠改變命運,而且也憑藉我的努力,一步一步走得越來越順。孔子沒有提到二十會怎樣,但是我的二十歲,經歷了太多的美好,愛情得意,職場順利,十年間換了三個國家生活,那樣的隨心所欲,讓我對這個世界充滿期望。身上的精力,好像怎麼也用不完,跌倒了就爬起來,真有甚麼傷心事,睡一覺就忘光了。
現在來到了三十歲,準確來說,還有不到三個月就踏入三十五了。三十歲是很尷尬的時期,不再像二十歲那般充滿單純和活力,但又不及四十歲那般沉著穩重。三十而立,成就與否先拋開,但我堅信樹立正確的道德觀和價值觀是更重要的。此時見了一些世面,但又時常會因為世間紛擾而動搖。畢竟要到四十才能不惑,所以我想,三十註定就是要一直疑惑和迷茫吧?
慢慢才發現,世界上有些事情,就是無論你再怎麼努力,也無法去改變的。這很讓我沮喪,因為這跟我一直以來所建立並且深信的人生觀有出入。我一直天真地以為,只要我花二十年去把英文學好,那就一定可以和白人平起平坐,只要我用英文再去學幾門專業知識,那就一定可以在白人的世界得到賞識。我想,我是太天真了,我也漸漸懂得,有些東西,與生俱來的,就是無法去改變。唯一能做的,就是等時間,把我慢慢推到了四十歲,我想到時,我就能夠寬心地看透和接受命運了吧。
這個禮拜其實工作量很大,每天都有電視台分配的任務,幸好工作室正在放春假,星期一春季課程正式開班,會更加忙了。儘管再忙,也沒能讓自己分心,相反的,過去這幾天更加心浮氣躁。也不知道是不是春季到來的緣故,畢竟,能讓我埋怨的,也只有天氣了。今天的天氣很反復,雨下著下著下成了雪,大雪過後又是陽光普照,到了晚上又下起了雪。這樣的反反復復,到底何時才是盡頭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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