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e most important aspect of love is not in giving or the receiving: it's in the being
- Ram Dass
因為昨天小柴仔Haku的一場鬧劇,家里鬧得雞飛狗跳,大家都愁眉苦臉,連覺都睡不好。今天一早,我們趕緊聯繫狗狗訓練師,先找到附近一個狗拉雪橇滑雪場的教練,明天就能上門培訓。柴犬嘛,訓練師挑選不能馬虎,小貓小狗的教法肯定不行,雪橇犬教練應該更能鎮住這倔脾氣。
另外,我們還聯繫了渥太華的一家狗狗寄宿學校,反覆確認他們有處理攻擊性犬隻的經驗,又查了網評,考慮再三後決定星期四把Haku送過去。單靠上門訓練,怕看不透牠的「真面目」——牠平時大多數時候都很乖,所有指令都能完美執行,可隔三差五就突然「變臉」。寄宿一週,訓練師應該能摸清牠的底細。這塊心頭大石,總算能放下一半。
今天我決定不工作了,好好放鬆一下,療癒自己大腿上的傷口和受驚嚇的心靈。自從學了針織,我發現壓力一大,就會不自覺拿起毛線棒織起來,瞬間平靜下來,思緒也沉澱了。不過照我這速度,這條圍巾怕是要織到年底冬天才能完工。
晚餐做了滿洲雞,這是我在多倫多住時,去印式中餐館必點的一道菜。科普一下,印式滿洲菜是融合印度風味的中餐,英文叫「Hakka」。第一次聽到這名字,Ted問我知不知道這種中餐,我還自信滿滿說:「當然知道,不就是客家菜嘛!」結果菜一上桌,當場傻眼——這哪是客家菜啊!不過管它是什麼菜系,絕對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中菜。搬到渥太華後,竟然找不到一家印式滿洲菜餐館,難道是多倫多獨有?沒辦法,只好自己學着做。好在試了幾次,味道還挺接近的,心情低落時來一道滿洲雞,什麼煩惱都能忘掉。
晚餐後再做冬甩/甜甜圈當甜點,半夜兩點還在炸冬甩,我想我對烹飪和烘焙真的是有滿腔熱血。做了幾次冬甩後,食譜和步驟基本記熟了,雖然每次做法略有不同,但都在一點點改良。假以時日,我說不定能成為合格的烘焙師呢。
過好今天吧,明天的煩惱留給明天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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