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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owing posts from October, 2025

設計行業震撼彈

Fear is only as deep as the mind allows. JAPANESE PROVERB 三天前,Google 丟出了 AI 震撼彈——Pomelli,我當然第一時間就去嘗鮮。觀望幾天後,來寫寫我的使用心得。 Pomelli 的使用效果挺好的。我只要輸入我兩門不同生意的網站,它直接就輸出了幾張直式宣傳海報,照片全從我的公司網站抓取,都是我親手拍的照片,而非 AI 生成,這點讓我很滿意。 文案也是 Pomelli 撰寫,我只改了其中一張的用語,其他的竟也意外精準。至於字體和大小,我要自己微調。若要指摘,那就是輸出的海報並沒有自動添加公司的標識和網址,我要自己手動補上。 總體來說,效果亮眼,對新手也很友善,無需深厚 AI 技能,就能輕鬆上手。若要每天更新社交媒體,這個工具絕對能幫小商戶省下大量時間和精力。 另一顆震撼彈則是 Affinity 的整合大動作:三款軟體合而為一,且永久免費開放。 我們的數碼藝術教育工作室從 2018 年成立至今,一直靠 Affinity 系列(Photo、Designer 和 Publisher)支撐,不是 Adobe 不好,而是Ted和我都厭倦了每月付費的綁架。 我們當年一次買斷 Affinity 全家桶,並用它當教學主力。順帶一提,我們的剪輯課用免費 DaVinci Resolve,3D 課用 Blender,播客課用 Audacity;iPad 課程則是 Procreate、Procreate Dreams、Nomad Sculpt,加上 Affinity 和 DaVinci Resolve。 Affinity 歷經 2.0 更新,又被 Canva 收購後,昨天竟宣布三軟合一並永久免費。這對我們學生是天大的好消息,Ted 和我也第一時間下載來試玩。我們沒有使用 Canva 的 AI 功能,所以也嘗試不到 Affinity 的新 AI 工具。 對我來說,藝術創作是我的愛好,我注重自我成長,所以不能讓 AI 代勞。然而,工作講求效率,有 AI 助陣,的確省心省力。偏偏我的工作與興趣高度重合,只能不斷提醒自己:別讓 AI 取代腦袋。 每當科技巨頭空降新 AI 工具,我總在歡欣雀躍之餘,也為年輕一代捏一把冷汗。倒不是說我已經不需要賺錢,AI 浪潮確實衝擊了我的生意,但比起初出茅廬的生力軍,我至少積累了些技能和資源。何況...

我中獎了

Work hard at your job and you can make a living. Work hard on yourself and you can make a fortune. -JIM ROHN 我這人橫財運向來稀薄,買樂透頂多中個十塊錢的小獎。所以,這次中獎簡直讓我樂開了花,特此紀念一下! 每週我都會抽一兩個小時,報名聽免費網上講座。主題全憑當下心情:農耕、創業、攝影、繪畫,當然還有奇奇怪怪的,像塔羅牌學習或氣功。 上週四,我報了一個「堆肥」講座。晚上八點準時開鏈接,一邊看一邊記筆記。雖然我堆肥已有三年,但還是學到不少新知識。 這種免費講座,總在最後十分鐘賣廣告。我通常會悄悄溜走,這樣其實不尊重講者,大家千萬別學我! 講座中我會積極互動,講者問問題我也會回答。但這次,我學到教訓:以後絕對留守到最後,這是基本禮貌。 那天,講者開始推銷他們的鐵製菜床時,我就關頁面了。種菜三年,我其實每年都心癢癢想買一個——既實用,還能拍美美的菜園照,哈哈! 但我就是摳門,菜床要麼從修車廠搬來的舊輪胎,要麼撿本地伐木者的免費邊角木板。秉持能省就省的原則。所以從來沒買過鐵製菜床。 離線半小時後,突然收到郵件:感謝參加講座,我們要寄獎品給你,請提供地址和聯絡方式。獎品是一個價值280加幣的鐵製菜床!講座最後竟有抽獎?而且還抽中了我? 我的第一反應:詐騙!但我不是第一次參加他們的線上講座,而且每週也會收到他們的電子報。查了網站,也不像假的。我重開講座錄影,滑到尾聲。 講者興奮宣布得獎者,正是我的名字!當時我已離席,他居然沒重抽,還是把獎品留給我。我要轉運了! 我飛奔去告訴Ted,他第一句:「這是詐騙吧?」我們兩人是有多不信世間的美好啊?既然他們只問地址和電話,沒要信用卡,我就回覆了。隔天早上,就確認已發貨。 今天,菜床就送到家裡來了!明年春季再拆裝,先不論材質,光是可以自由組合,就讓我樂翻天。突然好期待明年的菜園。感謝這間加拿大公司,我以後有了錢會多多支持你們的! 話說回來,詐騙的確無所不在,大家也要留個心眼。我昨天就收到一封「加拿大聯邦碳稅退稅」郵件,說退$1450,要我點擊鏈接去輸入銀行資料。在這樣的經濟大環境下,別說$1450,哪怕給我$145,我做夢都會笑了。 但我的郵箱本來就有自動收款設定,何況魁北克根本就不屬於碳稅退稅的省份。還好我平時的政治敏感度頗高。騙子...

今日重陽

Life is a constant balance between giving into the ease of distraction or overcoming the pain of discipline. -JAMES CLEAR 今天是九月九重陽節。重陽雖然不是二十四節氣,但正好卡在秋末的霜降和冬初的立冬之間,氣場感覺有點亂。 秋冬交接,登高避厄。我們農莊海拔兩百多米,所以我每天都在「登高」了吧。遠離世事,學著釋懷,這是我每天的必修課。現在一入夜,氣溫就降至零度以下,在暖爐邊烤火,真的能讓心情平靜點。 最近精神狀態不太好,情緒起伏大,不知道是天氣轉變,還是前陣子木星在巨蟹座衝刺的影響。現在木星停滯了,希望心情也能穩一點。 秋收冬藏,吊床收起來了。每年夏天一開始,我們就把吊床掛在樹下,享受農莊的樹蔭時光。 但今年我幾乎沒怎麼用,一本書也還沒看完。照顧大柴女花了我太多精力,牠走後我又低落了好一陣子。加上天氣極端、反覆無常,還要擔心乾旱,今年真是多事之夏秋。 蜂鳥的餵食器也收了,蜂鳥應該早就南飛了。我通常等到十月中才把餵食器收進屋裡,怕有些晚點出發的蜂鳥。今年高溫拖得久,我更留了幾天,反正掛在露台上也不礙事。 說到候鳥,上星期在沼澤地還看到大藍鷺在捕魚,我大聲喊:「你怎麼還沒南飛?」牠依然氣定神閒,專心獵食。這個星期不見蹤影,應該啟程了吧。明年記得回來探我們,希望沼澤地別像今年這麼乾。 這兩天農莊來了新鳥種,白胸鳾(White-breasted nuthatch)。前天看到牠在餵食器啄食,一開始以為是天天來的紅胸鳾,但仔細看顏色不對。趕緊拿相機拍了幾張。 後來上網查,原來牠們挺常見的,不知道為什麼之前沒在這裡看到。生活就是這樣,偶爾給你小驚喜。如果你一直陷在自負或自憐裡,很容易錯過。我要努力找回這份小確幸了。

誰人定我去或留

A walk in nature walks the soul back home. -Mary Davis 前陣子,我寫了一篇關於港人移民的貼文,意外引起熱烈反響。然而,一些惡意攻擊讓我一度對Threads產生抗拒。 最近,我調整了心態:問題不在軟體本身,而在於如何看待它。於是,我決定繼續使用,我甚至享受起「隔岸觀火」的樂趣。辯論加拿大現狀的正反雙方,其實各有可取之處。 有時手癢,我會下場摻和一腳,然後獲取了創作的靈感後,便全身而退。人生本是一場遊戲,當你領悟規則,你就是自己的人生玩家! 移民這條路,確實艱辛。無論你的政治傾向如何,記得時常拍拍自己的肩膀——這段經歷,會讓你的人生徹底蛻變。 移民二十年,在三十歲之前,我已經在亞洲、歐洲、大洋洲和北美洲都生活過了。我參透一個道理:沒人能定你的去留。沒有一個國家是烏托邦,取捨全憑自己權衡。但既要又要,只會把自己套牢。 何謂「既要又要」?那就是既要生活在都市裡,又要樓價便宜;既要高收入,又要低稅收;既要物價低廉,又要生活便捷;既要出入安全,又要熱鬧扎堆;既不能容忍個別種族的新移民,又要能夠多元;既要保留原生國家的生活模式,但又討厭其他種族的移民把習慣帶來這裡;既不想被歧視,但又要歧視別人; 既想要融入新國家,但又懶得去學習本地語言和文化;既不想給社會做貢獻,但又想有高福利;既要民主,但又不能太自由;既要一人一票選政黨,但又必須是自己喜歡的黨派當選。或許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世外桃源吧?但絕不是加拿大。如果真的找到了,也請告訴我,我馬上買機票。 當年離開中國,並不是因為那裡不好,只是那裡沒有我當時想要的東西。那裡物價低廉,集體力量如網般緊密,經濟發展日新月異。但青少年的我,一心只想逃離原生家庭的噩夢,尋找一個無須擔驚受怕的避風港,於是我去了英國。 當年離開英國,並不是因為那裡不好,只是那裡沒有我當時想要的東西。英國的城市與鄉鎮一線之隔,交通網四通八達——厭倦了在城裡讀書和生活的壓力,我就搭乘大眾運輸去鄉間看牛羊、海邊觀海豹,一個人靜靜度過一天。我也能頻繁造訪歐洲,接受藝術文化的洗禮。 只是,當年移民政策朝令夕改,入籍遙遙無期,甚至永久居民也如鏡花水月,有點像如今加拿大的窘境。我不願讓自己的人生耗在等待別人「恩賜」一張綠卡上,於是我去了澳洲。 當年離開澳洲,並不是因為那裡不好,只是那裡沒有我當時想要的東西。澳洲是動物天堂,環境優...

你是我的整個世界

The way to get started is to quit talking and begin doing. - WALT DISNEY 昨天菜園收成了番薯、紅蘿蔔,還有甜菜根。Ted提議說,晚餐由他負責,他要做漢堡,配上炸番薯條和炸紅蘿蔔。我當然恭敬不如從命了。 值得一提的是,澳洲漢堡裡一定要放甜菜根。我平時很少自己做漢堡,所以種甜菜根也是專門給Ted吃的。 之前也提過,我們在一起十三年,一直都是分開做飯的。所以當有一方準備晚餐的時候,感覺就像在約會。Ted負責做晚餐,我則找了一部電影The Roses(港譯《玫瑰夫大戰玫瑰妻》,台譯《沒好婚姻》),我們邊看邊吃。 Ted不說我還不知道,原來這一部是翻拍1989年的The War Of The Roses。他說他小時候看過,其實他是知道大概劇情的。 雖然是喜劇,我竟也在那對夫妻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。我特別喜歡他們吵架的方式——充滿諷刺和挖苦,但又不帶髒字。咬文嚼字,一語雙關。就是很典型的英式吵架,我也是在英國生活的時候學來的。 那時候剛到英國,年少輕狂,血氣方剛,有一陣子總覺得別人要跟我過不去:跟學校的工作人員爭論過,跟賣手機的商家吵架過。不得不說,那也是我英語突飛猛進的原因之一。 後來去布里斯托(Bristol)獨旅時,我被一家青年旅館污衊抽煙、污染房間環境,他們不讓我離開旅館,而我當天是要回倫敦的。我直接聯繫我的家庭醫生,發給我一份「無抽煙習慣」的健康報告。 我當時坐在他們辦公室的沙發上,跟他們說,我準備報警,因為旅館非法禁錮。我可以配合警方調查——既然我不抽煙,旅館一定是過責方。 到時調查結果出來,他們要支付精神損害賠償、回程火車票,並免費提供我多一晚住宿。而且,我還要在Booking.com網站上公開該旅館。他們只好讓我走。那年我只有18歲。 我不管旅館是刻意坑我這個亞洲人,還是真的只是誤會,那是他們的事。而我能做的,就是據理力爭,保護自己。 後來在香港讀碩士時,我因為老師評分不公、不按教案改分,直接上訴到學院。成為該學院成立十年以來第一位上訴的學生,才發現原來上訴系統根本就不完善,把院長和秘書都嚇到了。最後,所幸上訴得直。 後來我成為畢業生代表上台演講時,其實一度想點名該老師,後來還是決定留一線。 隨著年歲漸長,我也閱讀了不少成長學書籍。而且因為Ted主修心理學,並有從業經驗,在他的引導下,我也開始...

十月底菜園更新

The measure of intelligence is the ability to change.  -ALBERT EINSTEIN 好像有一陣子沒更新菜園了。平時每個星期天,我總會花一整天在菜園裡勞作,但過去幾個週末,我和小艾去練車,況且菜園也漸漸進入尾聲,不需那麼頻繁照料。 今天小艾有事不能陪我,我乾脆重拾農活。菜園裡剩餘的蔬菜不多,十字花科的羽衣甘藍、椰菜和結頭菜,還在低溫中頑強生長。 菜花有些凍傷了,我索性全數採收。過去兩年種的白球菜花都以失敗告終,今年改試福建椰花,也不算有好收成,明年再接再厲吧。 白菜類種了好幾種,包括大白菜和娃娃菜,先前被菜蟲啃得慘不忍睹,但天涼後蟲害消退,它們竟奇跡般復甦,葉片又翠綠起來。 甜菜根和紅蘿蔔則是隨挖隨吃,挖了一點當今晚的配菜。它們耐寒性強,不著急收成。 今天終於挖了一些番薯,今晚炸成薯條佐餐。只是輕輕挖開表層,就冒出大堆塊莖,嚇得我馬上收手。畢竟我種番薯主要是為了吃葉子,這麼多薯塊,一時不知該如何處置。 節氣「霜降」已過,菜園差不多該歇業了。這段時間,是小雞小鴨們的狂歡期,每天往雞圈丟去一堆菜葉,牠們吃得樂不可支。 十一月來臨,該播種大蒜了。接著,我要轉戰家裡的溫室,規劃全年輪作。這樣,隨時都能吃到自家種的新鮮蔬菜。這樣的生活,夫復何求?

金錢觀

What we know matters, but who we are matters more.  -Brené Brown 對我來說,成長的過程,就是要不斷反思原生家庭帶給自己的影響——好的壞的,都要一一剖析,去蕪存菁。其中,我與原生家庭最大的分歧,便是金錢觀。 小時候,我在中國三線城市的一個貧民窟寄養家庭長大。那裡,寄養家庭一家靠小本生意賣衣服維生。 我從小跟著他們節儉度日:餐桌上總是些便宜的菜餚——紅蘿蔔、豆芽菜、苦瓜,或是醃製小菜;有時不過是醬油淋豆腐,一頓簡單午餐罷了。 我還陪他們去批發市場進貨,看著他們與批發商一塊錢兩塊錢地砍價;賣貨時,又被顧客同樣一塊錢兩塊錢地還價。從那些日子起,我就目睹了賺錢的辛苦。 八歲後,父母買了新房,我才開始跟他們和姐姐一起生活。那一刻,我才驚覺,原來生活可以如此不同:家裡竟有空調,燈光如此明亮,我甚至從未見過浴缸,過年時候,家裡還會買一盆比我高出一半的橘子樹。原來原生家庭「這麼有錢」。 一開始融入原生家庭的生活其實也不容易。我媽不吃紅蘿蔔和豆芽菜,她說我愛吃的這些是「窮人的食物」。我至今記得,初次吃苦瓜時,我問她為何不做苦瓜囊,她說:「那不能吃。」可我明明在寄養家庭吃了八年。我能理解,她可能想要我過上好一點的生活。 因為我太吝嗇,我媽常嘲笑我:「你長大後,肯定是去菜市場撿剩菜的人。」她說得沒錯——她還是挺了解我的。 在香港打拼時,那是我最拼命賺錢省錢的日子。除了電視台的穩定收入,我還接翻譯案子,週末偶爾去富人家當家教。那家人很豪爽,每次只教兩個小時,就塞給我五百港幣紙鈔。 下班後,我總去菜市場買一小籃五塊港幣的蔬果。它們並未腐壞,只是賣相不佳,在我眼裡還是挺新鮮的。 我爸花錢同樣如流水,從不眨眼。他天天豪賭,有一晚去澳門,竟一夜輸掉兩百萬人民幣。我在日記裡寫道:這筆錢,夠蓋幾所希望小學了。後來,他把生意也賠進去,家產盡付東流,房子也被變賣,我們一家只能去租房。 看著父母這般,我早早明白,只能靠讀書改變命運——別指望繼承家業,也別奢望他們資助我買房。當然,學費他們確實幫我付了,這點我很感恩。 最後,如我所料,我爸尋花問柳十幾年後,拋妻棄子,找了個跟我姐年紀相仿的年輕女子同居,還生了兩個孩子。別說金錢觀的分歧,我的三觀那一刻徹底碎裂。 人生百態,有時我不禁想:連自己原生家庭都改變不了,我又怎能憑一己之力去改變世界?但...